
Guangxi visit 2007
Haven't updated my hompy for several months, got a lot worth writing though. I will change my job shortly and now dash for handover document. Usually, I'd take some rest at this kind of moment, do something I like to refresh myself. Below are the travelogue of my Guangxi visit in Christmas 2007:

鄉村小學體驗之旅
到達篇:
A-從深圳乘搭十多個小時的旅巴到藤縣稍睡一晚,再由藤縣坐七小時旅巴到達目的地:華安小學. 看到他們準備了的歡迎詞
B-初嘗夾道歡迎
C-我們一行47人,每個成年人除自己的物資以外,還要帶著一袋紅白藍物資.
D-這就是華安小學. 是三條鄉村內唯一一所小學.受到台灣商人捐款四十萬才有這所稍為健全的校舍
E-這是我和另外三位團友在那三天間服務的團體二年級班, 二年級只有一班,單單這一班便有67人
周遭有:
F-校舍旁有一衞生所
G-衞生所前常有雞犬自由出入
H-衞生所旁還有一肉檔...
返學篇:
I-雖然班房和坐位也甚窄,能坐著讀書,已算幸福
J-要享這種福份,有人要走三小時村路+高速公路
K-要享這種福份,有人要乘橫水渡
L-返學當然要帶書包,已經帶了書包啦!看不見嗎?膠袋就是他們的書包
M-我們的早餐,應是老師們很用心的準備,他們平日的早餐想必更簡單
N-農戶探訪:紅衣的在洗菜; 對,洗菜和洗衣都在同一口井
O-小妹妹和爺爺去摘菜, 哪爸媽呢?這幾年也在城市做工,農村內只剩老幼
這次的探訪,沒有甚麼的深的感受. 大抵這農村的生活和預期的相同. 或許有部份房子也比自己想像的好一點. 而自己所做的亦沒甚麼, 只是在到訪的三天內,每天和小孩玩1.5小時. 真的只是體驗,沒甚麼服侍.
同行的港人大部份我原來也不認識的:半數是城大學生, 幾個在職人士, 兩三個家庭帶同孩子去體驗. 大家都是同報一非牟利團體-Yellowhouse土房子-的團隊才有緣相聚. 這機構帶隊的都是義工, 他們的安排相當不錯, 值得讚揚!
只是部份同團的人士的行為, 實在令人不快.也許是自己的期望過高(來參加這類團隊的人也該是有心服務的人). 那些港人小朋友(8-13歲, 也不算太年少)幫忙不了也不重要, 在玩遊戲時還要跟當地小朋友爭玩, 最受不了還是帶他們來的大人並沒有出言阻止. 晚上大家同睡在校內課室時,已有團友睡了, 那些小朋友在吵,成人也沒怎樣阻止, 自己也照樣談話, 談的亦不是甚麼重要事...有一晚我和友人買了煙花在玩時, 有一13歲的走來問: "呢啲喺邊度攞架?",友人說:"之前有去買咪有囉, 冇買就冇架啦", 那13歲的還要說:"吓,呢啲唔係喺大人度攞就得架啦咩?". 我和友人甚麼也不說,頭也不如便走了. 我們快快把煙火燒掉便回去睡. 在農戶探訪時, 一成年港人說:"你地啲屋都幾好呀"; 當地老師說:"得老人家咁老睇住幾個孫都好辛苦好慘架"; 成年港人說:" 間屋咁好仲有電視睇都唔係好慘啫".
幸好,我所認識的香港人都不是這樣的...


孩子-母親
孩子

這是甚麼地方?黑暗而濕潤, 溫暖包圍著我, 是在母親的體內.
一下子,我來到光明的世界
一下子,熟悉的濕潤感回來, 但冰冰冷冷,這些冰冷如洪水猛獸撲來,稍休歇,又來襲! 這是甚麼地方?
我努力的扺抗,有一焦慮的聲音出現,我不明白是甚麼意思, 聽起來的聲音是這樣的:"點會沖唔走架?快啲大力啲沖走佢啦!"
那是母親的聲音嗎?哦,原來母親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一下子,我迷迷糊糊的. 哦,原來人生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母親
一夜狂歡後,還有點時間,在一個簡陋廁所(也可叫浴室的地方)沖身.匆匆的抹身穿衣,匆忙間,原來體內藏了一個東西,這是甚麼東西?
一下子,肚子疼, 看見一個簡陋的廁格,衝進去.
一下子,劇痛過後, 出現了一個東西
這是甚麼東西?鬼東西,醜東西, 沖它走, 沖它淨; 沖不走, 沖不淨.
原來,孩子是沖不走的東西.
原來, 這就是孩子

是誰放了鏡子在這裡? 裡面的那個是甚麼?
千千萬萬把聲音在討論, 在商議. 他們說不出那是甚麼,只是下了一個結論: "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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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看過一則報導後浮現以上的畫面. 那報導內容關於一女子三度生產, 頭兩個孩子現落在寄養家庭, 第三個孩子--嘗試從廁格沖走.


三根指頭
昨天看了翡翠台的星期日檔案, 現在正收聽蘇施黃的是他也是你和我, 主角也是她---Connie
聽她的琴聲, 想像到的畫面是:一個優雅的少女, 十根纖巧的指頭輕拍琴鍵, 聽的人也在微笑...螢光屏出現的是:一雙只有三根完整指頭的手, 看起來很奇怪的手.
母親在懷孕期間得了德國麻疹, Connie因而手指和腳趾也有缺憾.
不相信缺憾美嗎? 這卻是, 愈有憾, 愈美.


曾經
這是很久以前的事,剛看完幾米的 "又寂寞又美好"後, 很想把那曾經發生的感覺記下來:
曾經 編織過 夢
只帶笑 凝望 期望 你快樂
只帶笑 陪伴 怎料 你離開
不敢笑 生怕 這是 討厭
不敢笑 掙扎 誰是 誰非
曾經 摧毀了 夢


梯級
早兩天做運動時拉傷大腿, 行平路和平常沒兩樣, 但不能上落樓梯.
這樣,才發現: 香港到處也是梯級.
本日行程:
(1) 搭車返工-先到荃灣 (還好, 家在西鐵站旁, 出入鐡路也可不用走梯級)
(2) 搭車返工-要到青衣一屋邨 (平常是轉乘巴士, 但巴士那級太高, 我又不是坐輪椅, 我諗冇車會開斜板比我; 唯有奢侈啲搭的士, 起碼那一級較矮易上啲)
(3)下晝本應到另一荃灣的中心返工, 但那中心在四樓又冇電梯, 於是取消是次visit, 去睇醫生再返office
(4)去睇醫生 (點解間診所有電梯, 但係要上電梯大堂一定要先行五級樓梯呢?)
(5)行返office (諗諗諗咗好耐, 終於諗倒一條無樓梯既路. 比平常多走了15分鐘
(6) office正門點解又有幾級樓梯? 我office係預咗有傷殘人士嚟架喎...唔行得樓梯, 只可以從後門入
(7) 放工前麻煩同事唔好咁快鎖後門, 要等我呢個傷殘人士走咗先
(8)邨口咁啱有的士, 都係唔行去車站啦...再拉親手尾仲長...
初次感受到傷殘人士的那種無奈


魔鬼的試探
是2007年4月23日明報的專欄 '欲望蜘蛛-馬家輝'的標題. 內容十分有意思:
作者自童年己愛槍, 長大後到美國讀書,曾經在一間槍械店裏流連, 摸著長槍短槍, 在想:買, 還是不買.
最後, 作者決定不買. 他寫了以下一段-
手槍或許像鎖匙, 能夠打開暗角之門讓魔鬼跳出. 我不敢迎接魔鬼,或許只因害怕發現魔鬼的長相原來跟自己相同. 那個冷冽的下午,我在風裏縮着肩步行返家, 避開了誘惑,心情竟是前所未有地輕鬆.
每人也有自己的Dark Side, 只是看自己怎去選擇


甚麼是愛
對近日兩則新聞有感以發,終於有心情及時間記下
(一)裁決-徐步高
徐步高被裁決為三宗案件的兇手 (還是一致裁定...).老實說-相當愕然. 麗城花園的案件, 証據是甚麼? 是鞋印? 是T-shirt? 沒人見到兇徒真正容貌, 也沒甚麼決定性的証物 (如有徐的DNA的物件). 疑點重重, 不是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嗎? (老實說, 甚至在梁成恩案中, 也沒有絕對的証據)
陪審團也只是普通市民, 受傳媒形響太大吧. 審判不在陪審團, 在傳媒.
(二)美國校園槍繫案
聽說有中國內地的討論區在美國校園槍繫案後活躍起來. 在還未確定槍手的國藉前(曾有傳言說是中國人), 有網民說:
幹得好!
爽死了
為甚麼不可以是中國人?這種事只能外國人幹嗎?
...聽了令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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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世間有愛. 徐步高的母親展現的, 是愛; 槍繫案中有人擋著槍手讓其他人走避, 是愛.
在4月19日商台節目 '在晴朗的一天出發' 的聲音專欄 '潘小濤-萬佛朝中'中, 聽到一個很感人的故事:
17年前發生於美國愛河華大學,一中國留學生於一物理系學術研討會中槍殺了5人:槍手的論文導師,師弟,系主任,及大學的副校長安妮. 事後當地中國留學生怕受歧視, 甚至把貴重物品搬到車上, 準備一旦出現排華潮逃亡之用. 中國留學生也難過, 因為遇難的也是老師和朋友,而說及副校長 安妮, 他們更是悲從中來 -
安妮是一傳教士女兒, 在中國出生. 她並無兒女, 將中國留學生視為己出, 照顧他們的生活. 每逢節日也請中國留學生到她家, 也準備禮物給各人, 她在醫院搶救兩日不治. 安妮的三兄弟趕到, 看到姐姐最後一面然後寫了封信給槍手家人, 希望中國留學生翻譯為中文後轉交,並放在槍手的骨灰盒上. 信上寫著-
'我們剛剛經歷了這突如期來的巨大悲痛, 在我們傷痛勉懷安妮的時刻,我們的思絮和祈禱一起飛向你們. 因為你們也在經歷同樣的震驚和哀痛.我們想要對你們說: 我這艱難的時刻, 我們的禱告和愛, 與你們同在.'
原來三兄弟擔心因槍手使家人受到歧視,亦擔心槍手父母接過骨灰盒之後過度悲傷, 希望這封信能令他們有所安慰. 在禮拜後的招待會上, 他們三兄弟穿梭在中國留學生間, 因為他們明白, 中國人心中的重擔, 努力和每一個中國人握手交談. 他們如沐春風的笑容和真誠的愛令很多女學生哭成淚人.
這愛與包容的信, 在中國傳頌多年, 感動了許多人.
感動人的, 是愛.
圍繞在新聞旁冷言冷語的人, 說的, 本著愛嗎?


不滿本日播出的節目 "第一手真相"
弊家伙~呢排上親嚟寫野都係啲不憤事, 戾氣咁重, 點算?
啱啱send咗封email 去atv, 內容如下:
剛看了貴台在本日(2007年4月11日)10時30分播出的節目 "第一手真相". 節目的首半部份播出一易服癖之男子進入斧山道球場女廁被捕的短片.
易服進入女廁此行為實為不當, 但該男子要接受的,應是警方的調查,違法的法律責任 及適當的輔導. 而並不是拍片者或旁觀者的嘲諷或欺凌.
短片中,有旁觀者拾起易服男子掉下的假髮, 強行為已受制服的男子戴上假髮, 然後聽到一群旁人冷笑的聲音
貴 台作為一負責任的大眾傳媒, 製作背負社會責任的節目, 主持人應在短片播畢後遣責片內旁人的行為,以助觀眾建立正確的處事態度. 如貴 節目只以挖瘡疤及鼓吹集體欺凌之風為已任,那就另當別論.
一亞洲電視的長期觀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