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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與學
從來也不喜歡當「老師」,總覺得弄不好會誤人子弟,雖不至於會影響別人一生這麼嚴重,但如果將所教的內容說得乏味無趣,或許會令學生望而卻步。
今天,candy小姐來電,說叫我在青年中心「客串」教兩堂,本想拒絕的,但想想,這不是一個好機會讓我整理一下「入行」的知識和經驗嗎?所以就答應了。
雖說是近乎「經驗分享」的教學,但還需要一些準備,結果現在就埋頭地找資料。不過,我想最困難的還是要在人前講話,這也是一個很好的經驗呢。結果可能是教的比學的得着還要多!
下星期就是了,題目是﹕
1) 服裝設計
2) 舞台管理



不要食屎
這陣子,除了在找工作之後,還有就是溫習日文,因為打算應考今年的「日本語言能力試2級」(或1級)。
前晚看了「六樓後座2」,姑且不看演員演得如何,但卻喜歡上一句對白﹕「如果做不到的就要食屎!」,這是一種拼死的精神,不想食屎的話就拼命去做。
就這樣,我也對自己起了一個誓,就是今年要考到這個試,抱着一種「不想食屎」的精神!


《龍應台的香港筆記@沙灣徑25號》

在書架上看到了這本書,隨意翻到了一篇叫作「不可以主義」的文章,說的是香港那種幾乎令人窒息的意識形態﹕沒有規定可以的,就是不可以。
看着,竟然有一種悲傷的感覺,我們的城市,被教育的太順服,一切的規矩條文,不加思索地理所當然地全部接收,竟沒有一絲的疑問。
龍的文章,從《野火集》開始,對於我,雖不至於是忠實fans,但亦有一定程度的吸引力。這次她寫的是香港,觀點的透徹,文字的力度,直指香港社會上不同層面光怪陸離的現狀,就好像《國皇的新衣》裏的小孩一樣,坦白直接得令人咋舌,亦恨恨的敲醒了其他人們的腦袋。我感到十分慚愧,身為香港人,在香港生活了將近三十年,對於社會的種種,抱着的竟是那種視而不見的態度。
在思潮翻波之際,一個一直放到在思想角落的問題悠然昇起﹕「我們是中國公民嗎?」
我們不必向中國繳稅,亦不受中國法律的保障,雖然覺得自己是中國人,但思想卻是英式的。所謂的「特別行政區」,結果是一個沒有國家的城市。在思想上絕對是!
或許,這是我第一次正視香港這個「家」。現在,我想要學習甚去喜歡上這個家,在她面目全非之前!


待業?!
在等待的日子,心情總會有點忐忑,數算一下日子,還可以多撐半個月,之後,就再沒有選擇的餘地,什麼工種也得接。
不過,多想也無謂,唯有在等待的日子裏,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因為時間已經不多了。
新居
新居的裝修工程已完成,現在只餘下清潔和執捨物件的工作,這是一件累心又勞力的事情。但想到這個將會是個長居的家,功夫便又省不下來。
從來也沒有裝修的經驗,很多程序也都不知道,還有從前跟本不會留意的細微的地方,例如舖了磚之後需要用鏹水去抹,這樣才可洗去磚上的灰泥、廚櫃與廚櫃之間最好用玻璃膠封死,蟑螂等的小昆蟲便會少了一個藏身的地方等等,這些事情從前也都不會注意到。
這是一個有趣的經驗,如果下一次裝修的時候,我想我會規劃得更好,不過這可能是若干年後的事了。

文學節
雖然是第一次擔正做SM(stage manager),但卻絲毫感不到勁兒。我不斷提醒自己,就算再簡單的show,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反而增添了無謂的緊張。
show當然是有驚無險,順利過渡,不過和以往的不同是,有一種不一樣的壓力,雖然只是一刹那的感覺,但那種獨挑大樑、責無旁貸的壓力確實令我的心跳動了一下。
心動的感覺確實很好,不管是因為一個人、一件事,又或只是受到週圍環境的影響。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就是說這是活着的證據。

從新開始
因為這件事,我的世界停頓了好一會兒。
和不同的朋友談過,有關於前途的問題,想了很久,想到了我以往的所謂profile,想到我的長處短處,還有興趣等等。
得出的結論是,擅長的工作不一定是喜歡的,而喜歡的工作也不一定擅長。最重要的是,我擅長的是什麼,我談不上來,換句說話講,沒有一樣可以賴以為生的專業技能。
我的興趣太廣太多,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大方向,而我確信是往這個方向在走。現在,我需要到達另一個層次。將興趣轉化為工作,認真的程度便有所不同了。
以往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生活哲學,現在要學會好好計劃。
我想這應該不會太遲吧。

輪迴
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雖然身體還有點虛弱,但傷口確實正漸漸痊癒。
一次生死,半次輪迴。在醫院裏渡過的四天,是如斯的漫長,沒有掙扎,只有等待,檢查、檢查、吃藥、痛了十個小時之後,還逃不了做手術的命運,程序是如此的孰悉,孰悉得有點殘酷。
醫生斷定了是慣性流產,但卻沒有說可治療的方法,或要注意的地方,只是說會將那些曾經是「我的孩子」的肉塊拿去化驗,甚至連化驗的名目也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