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upanda

nothingness

goodenough

irenec

monkfung514




December 31,2006

[原創] 遺忘還是未忘? (10)

跟樂兒逗留了台灣共十天, 到最後一天晚上, 跟樂兒吃過晚飯後, 在台北的鬧市散步. 我倆心情可說前所未有般快樂; 我倆就像出了名的明星般去了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 我們也不認識任何人的地方, 那處彷彿只是屬於我倆般, 將身邊的一切俗務, 煩憂通通拋諸腦後. 我倆在繁華夜色的台北街上走著, 五光十色的燈光, 再加上樂兒燦爛的笑容, 在我心中, 整個夜市映照得份外美麗.
“明天九點機, 今晚早點睡吧!” 我在樂兒下榻的酒店房門外跟她說.
“今晚我覺得很開心, 或許是最後一晚吧.” 樂兒倚著門框說.
“不捨得嗎? 那我們玩至天亮, 好嗎?” 我微笑著.
突然整座酒店也劇震起來, 而且其震幅越來越強烈, 天地彷似反轉般的震動. 我捉著樂兒的手, 快速的閃進房間, 然後我們一起躲在枱底. 燈光忽明忽暗, 掛在牆上的裝飾也紛紛地掉在地上, 隆隆的聲響不斷在耳邊回響著. 此刻的樂兒正瑟縮在我懷裡, 我恨不得如果能將她變小的話, 我會將她好好放在口袋裡, 好好的保護她, 令她無論在甚麼環境之下, 她仍然有一種安全感覺. 當然這是不可能發生的, 我唯有將她緊緊的攬緊, 儘量不令她受傷.
過了二十多秒後地震停止, 樂兒輕聲地說:”停了嗎?”
“好像是吧!” 我靜觀其變, 以防再有餘震. 隔了十多分鐘後, 一切也變得零靜. 我才發覺自己攬著樂兒十多分鐘, 我低頭看看她, 她兩頰暈紅靜靜地看著我. 就這樣, 我們在這小小的枱底空間裡渡過了一個晚上.



回到香港後, 我收到阿茵的信, 信裡她只是說:”家有要事, 已搬遷, 勿念! 茵上”
回想數月前, 她突然間在我面前出現, 自己由冰封的心漸漸地因她而溶解, 現在她卻不辭而別. 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受.
後來樂兒回來繼續當我的秘書, 而我的性格也比以前開朗很多, 不久之後我跟樂兒結婚. 但這幾年的光景, 阿茵一點消息也沒有. 一年後我跟樂兒有了愛情的結晶品, 她是個女孩. 她的樣子跟樂兒一樣活潑可愛, 抱著她的時候, 發覺自己是個幸福的男人, 望著她, 一切煩惱也一掃而空, 我將她放在樂兒身邊, 那一刻, 我們三口子覺得是全世界最甜蜜和幸福的家庭.



和樂兒出院回到家後, 我收到了阿茵的信, 多年沒有她的消息, 急不及待的拆開它, 跟樂兒一起看. 信內還有阿茵的近照, 當樂兒看見後, “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原來當年計劃跟她一起到台灣玩, 但臨時沒跟她去的就是阿茵. 於是我們細閱信中內容.

“親愛的爸爸媽媽,
相信當你們讀到這封信時, 我已出世了.
看見年青時的爸爸, 真是令我感慨良多, 正如媽媽所說, 是個很孤獨的人. 但後來接觸多了, 才慢慢地了解爸爸只是因過去的事而弄成這樣. 幸好爸爸最後都能放開一切, 跟媽媽在一起, 還有了我這丫頭. 年青時的媽媽真是漂亮得很, 真不明白爸爸為何一點也沒留意到. 好彩有我, 否則爸爸你便走寶了. 好了, 最後我只想說, 我能夠有這樣英俊, 細心的爸爸, 和賢慧, 溫柔的媽媽, 我覺得我是最最最幸福的女孩.

茵”





December 31,2006

[原創] 遺忘還是未忘? (9)

八月份的仲夏, 我獨個兒到九份, 計劃在那裡逗留幾天. 六年後的今天重遊舊地, 境物沒太多的轉變, 唯一改變的, 卻是自己的心境. 九份是我跟翠盈首次出國旅遊的地方, 這裡無論大街小巷, 商店位置, 我也牢牢的記在心裡, 每逢經過某個地方, 腦海彷如一本相簿似的, 跟翠盈往昔的一切又在浮現眼前. 唯一不同的, 就是那間我和翠盈也很喜歡的火鍋店現已不在. 但卻在同一位置, 遇上了樂兒. 幾天後, 在一間賣影片的鋪子裡, 還有”悲情城市”DVD的牽引之下, 樂兒又再一次在我眼前出現…

烈日當空的下午, 輕風在我們身上輕輕地擦身而過, 我們並肩在石磚路上走著, 並談論著”悲情城市”電影的內容. 我們好像失散多年的朋友般, 今天跟她重逢一樣, 大家總是喋喋不休似的, 而話題還是離不開侯孝賢和梁朝偉這兩位在”悲”片裡的靈魂人物.

不經不覺間, 我們已行到了彎彎曲曲的山路上, 我們看見了一棵大樹, 我提議不如到樹下坐坐. 我們倚在粗壯的樹幹, 梢上蟬鳴響亮, 日光在密麻麻的樹葉間透射下來.
“今天天氣悶熱得很.” 我昂望著蔚藍的天空說.
“但我很喜歡這刻的畫面, 天空是藍的, 白雲一片片慢慢地移動, 四周都是綠油油的青草地.” 樂兒將長髮扎起, 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 整個人也抖擻起來.
“為何你今天一個人在街上逛?” 我托著頭, 望著樂兒的側面, 樹葉影映照得她的輪廓份外鮮明, 再加上天氣悶熱的關係, 她兩頰彷似塗了脂粉般帶點粉紅的顏色. 突然間, 自己不其然心跳加速起來.
“本來我是跟一位朋友一起來玩的, 但她臨時有事, 於是我便獨個兒來吧! 前幾天我是跟在台灣諗大學時的同學聚舊, 竟剛巧碰見了你! 那你為何一個人來台灣呢?” 說罷她回頭看我.
“因為我和我以前的女朋友也很喜歡這裡, 我今次來除了讓自己散散心之外, 也緬懷我跟她往昔一些片段吧..” 我低著頭跟她說.
“其實我覺得每件事冥冥之中是有安排, 而且從中必有理由存在. 不要老是鑽研為何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相反地卻要從事件中吸收經驗和體會當中的過程, 無論是開心還是傷心的, 這一切都是自己生命中其中一部份已矣.” 樂兒的手在我肩膀上拍了幾下.
“對! 我已學懂放手, 她也不想看見終日逃避生活的我.” 我站起來, 深深地吸一口清新的空氣.
“那才像個男人吧, 不要終日愁眉苦臉, 人家看到你也要繞路走避開你.” 樂兒也站起來說.
“你是否在埋怨當我秘書時的艱辛苦況嗎?”我望著樂兒, 心中有著說不盡的感激.
“對不起啊! 陸先生, 你是否要一杯黑咖啡呢?” 樂兒挑皮地說.
“你回來幫我吧, 我整個office都凌亂不堪; 每天沒有你為我沖的黑咖啡, 做事也沒有衝勁.” 我擺出了一臉無奈地說.
“你的臭架子真是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讓我考慮一下吧!” 說罷便轉身沿路回去.
“那你可真要好好考慮啊!!” 我追上前, 跟在樂兒的身後.

待續..





December 31,2006

[原創] 遺忘還是未忘? (8)

來台灣旅遊已第三次, 頭兩次跟翠盈一起, 總會到九份, 因為我們都很喜歡這裡純樸的環境之外, 亦因為”悲情城市”這部電影. 當和她在戲院看過這部電影之後, 我們好像著了魔般愛上它, 無論是電影原聲大碟, 海報, VCD與及一些對這部電影的評論, 我們都會收藏.
直至有一天…
“我們一起去九份, 好嗎?” 翠盈拉著我的手說.
“但妳爸爸未必會贊成!” 她父親對她很嚴, 原因她是家中獨女.
“明天我們一起到航空公司買機票, 爸爸方面我會跟她商量, 你到底去不去?” 她十分認真地問我. 我默不作聲, 心中仍是帶點憂慮.
“你不去那我自己去吧!” 她甩開了我的手, 明顯地跟我鬥氣.
我走上前拖著她:”那我們明天買機票吧”
翠盈聽後, 滿心歡喜地計劃我們的行程.

我們本是逗留台灣四天, 但因地震的原固, 被迫留多一天, 那一晚六級地震把我們嚇過半死. 地震過後, 翠盈當晚憂心忡忡的, 沒說半句話, 我初時以為她因地震而影響了她.
“傑, 其實我今次來台灣, 只對媽媽說跟你一起, 而且媽媽也沒告訴爸爸, 只是胡亂地說我跟幾個女孩一起到台灣, 剛才我打電話給他們報平安, 但爸爸已知我只跟你一起, 現在他一定很惱我了.” 她抱著雙膝地說.
當我知道後, 其震撼比六級地震還要驚嚇, 那晚我們都沒法入睡, 除了給幾次的餘震嚇醒之外, 還擔心著明天怎去面對她的父親.
那天當我們出了啟德機場的出閘後, 她父親怒氣沖沖的上前, 他一手將翠盈拉到他身後, 眼光卻恨恨的望著我, 然後便拉著翠盈到的士站. 那次是我跟她父母第一次見面, 那豈能料到會弄到這般場面?

我在九份的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想著跟翠盈一起在九份的一些碎事, 東一些, 西一些, 零零碎碎的, 沒有了時限的. 回想起來年青時的我們可真有點任性, 但感覺卻是溫馨和滲著暖意的.

不經不過, 我行到了一間賣影碟的商店門外, 順道看看有沒有”悲情城市”的DVD賣, 我從密麻麻的影碟中搜尋著, 但都沒有它的影蹤, 於是我便打算詢問那職員有沒有這套影碟. 當我行到櫃台時, 發現那隻”悲情城市”竟然放在櫃台上.
“請問這套片要多少錢?” 我指著那隻DVD問那職員.
“那是最後一片了. 剛給這位小姐買了” 那職員抽著煙說.
我枱頭看看身邊那位女孩, 她同時亦看著我.
“是妳/你?”我們異口同聲一起說…

待續





December 31,2006

[原創] 遺忘還是未忘? (7)

在台灣重遇樂兒, 可說是萬料不到. 眼前的樂兒, 和我平時在辦公室的她可說判若兩人. 以前她是個留著長長直髮, 鵝蛋形的臉上化了個淡淡的粧, 帶上一副黑框眼鏡, 黑白對照的套裝衣服. 當時給我的印象總是老老實實的秘書模樣. 現在她卻是一個卷曲長髮, 當中還有一點highlight, 臉上塗上濃濃的化粧, 帶上了藍色的隱形眼鏡和衣著入時的年青人形象展現在我面前. 我定一定神看著她, 大約過了三至四秒, 才可肯定樂兒就站在我的面前.

樂兒見我呆了, 便在我面前揮揮手, 然後叫了數聲:”陸先生, 陸先生…??”
給她這麼叫了自己數次, 方才如夢初醒, 然後跟她說:”怎會在這裡遇上你?”
“我正跟我大學時的同學在這裡一起吃晚飯, 之後見你獨個兒進來, 我也覺得巧合, 於是上前跟你開開玩笑, 你不會生氣吧?” 樂兒手舞足蹈般說著.
看見兩頰微紅的樂兒 我猜她已喝了不少酒. 我跟她說:”不打緊!”
“你獨個兒來台灣?” 她臉上帶著奇異的神情問.
“是啊!” 我爽快的回答她.
她遲疑了一會, 然後對我說:
“那我不打擾你了, 多謝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說罷她拿著我喝光了的酒杯離開.
隔了數秒後, 樂兒又回到我身旁, 悄悄地對我說:”今天我開始覺得你蠻好人呢!”
我對著她苦笑, 然後說:”謝謝!”

大約半小時後, 我吃到肚滿腸肥般, 任何食物都擠不入口的時候, 我向櫃台結帳. 付了款後, 當經過樂兒檯前, 揮手跟她示意離開. 然後便踏出火鍋店. 行了數步後, 忽然聽到樂兒從後叫我, 我轉身看見她氣沖沖地走前來.
“陸先生, 你何時回香港?” 她撥一撥額前的秀髮說.
“我還沒買回程的機票.” 我相手插著口袋跟她說.
“…那…再見…” 她揮著手說.
“其實你可叫我Fred, 不用那麼拘謹吧!” 我微笑地說.
“好吧, Fred, 有緣再見吧!” 她也報上一個微笑.

當我和樂兒分手後, 心中有著一股奇怪的感覺, 而且還覺得明天或後天, 總有一天會再碰上她的.

待續..





July 21,2006

[原創] 遺忘還是未忘? (6)

遺忘還是未忘? (6)

坐在飛機靠窗的位, 看著白茫茫一大片的雲海, 心情真是輕鬆. 多年沒有出國旅遊, 今次目的地是台灣; 選台灣的原因是我跟翠盈也很喜歡這個地方. 而今次重遊舊地, 除了可懷愐跟她過往的歡愉日子外, 也正式結束自己逃避翠盈離開我的事實.

抵達台北後, 便乘車到下榻的酒店check in, 放好行李後, 便出發到九份. 九份名字的由來是在很久以前, 沒有現在這樣繁榮, 只住了九戶人家. 而他們需要日用品時便需要長途跋涉下山買東西, 所以他們當有一戶人家下山買東西時, 便會九份,久而久之, 當他們買日用品時, 賣東西給他們的人便知道他們住在山上的, 於是便給他們一個名字”九份”,意思是他們會買九份東西. 這是翠盈告訴我的. 她每到一處地方, 總要得知那地方名的起源. 她說每個地方名, 甚至是人的名字背後, 總會有一個故事, 這一些有開心的, 傷感的. 她從小就喜歡這些小故事.

我和翠盈十分喜歡九份, 原因是跟翠盈走在這彎彎曲曲的山路上, 四週寧靜. 我們手拖著手, 山路好像行不完似的, 我們很喜歡這感覺, 只要我們在一起, 週遭環境都好像是襯托著我們, 一切也變得簡單和舒服.

在九份泡過溫泉後, 乘車返回台北. 我正想到翠盈和我都很喜歡的那間老台式涮羊肉鍋食店, 但當到達後, 發現那處而改了自助火鍋店, 裝潢也變得時尚, 己沒有當時那家庭式溫馨的感覺. 我走進店舖, 選了一個彷似酒吧般的吧檯位置, 獨自享用那些羊肉, 牛肉等等. 食至半巡, 突然有一位女食客坐在我旁, 用國語跟我說:”先生, 我跟那邊的朋友打賭, 如果我能請你喝這杯啤酒, 那我就贏吧.”
我望一望她, 再遠眺她那班對我虎視眈眈的朋友後, 我二話不說, 便將那杯酒喝光. 她興奮拍起手來, 然後再倒另一杯啤酒跟我說:”你可不可以再幫我多一次, 你幫我喝完這杯, 今天晚上他們就請我吃火鍋.”
“小姐, 我酒量很淺, 你放過我吧!”我用香港式國語回答她.
她聽到我的港式國語後kit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跟我說:
“最後一杯, 幫幫忙吧! 求求你啦!”她雙手合十哀求著.
我懷著救人一命, 勝做七級浮圖的大義心情, 便將那杯啤酒喝光.
那女孩見後開心得即時彈起, 雙手v字手勢高舉著, 然後竟然用廣東話大聲說:
“我贏了!!”
“你懂廣東話?”我帶點迷惑地說.
“你不認得我麼? 陸生?”
“你是……??” 我對這女孩開始有點印象, 但一時想不起來.
“我是樂兒啊!!”

待續





April 20,2006

[原創] 遺忘還是未忘? (5)

遺忘還是未忘? (5)

在當鋪取回的那枚鑽石指環, 就是我向翠盈求婚的那一枚. 在翠盈離開了我之後, 我最不想睹物思人的物件, 就是這隻指環, 因為它代表著我和翠盈倆人的新開始之外, 同時也帶給我倆永遠分開的悲痛. 我呆呆的看著放在床上的指環, 心中不期然絞痛著, 腦海思絮十分混亂…

突然間, 指環上的鑽石射出一道光, 彷如一部投射電視機般照射到牆上. 而且還播放著我跟翠盈相識的畫面…
在一個炎熱的夏天裡, 當我從焗爐似的街上走進一間賣飾物的商店; 由於是一熱一冷的原故, 我在店內打了數個噴嚏, 同時, 一股流質般的液體開始從鼻孔內洶湧地流出來. 當我正在從自己身上找尋紙巾時, 一個又一個噴嚏此起彼落, 我知道快要出洋相之際, 正在商店工作的翠盈便遞了張紙巾給我. 就是這情形下, 我跟翠盈就是從這張紙巾開始認識. 之後我開始每天都到她的商店, 而且也會在店內買一些飾物, 這樣明顯的舉動, 明眼人也會知道我喜歡了翠盈. 之後我倆開始約會, 過了一陣子, 我買了一束鮮花, 正式向她表示自己對她愛意.
我和翠盈可說是幸福的一對, 雖然大家偶爾會吵架, 意見不一樣. 記得有一次為了我們新居主人房的佈置大吵起來, 最後她沒說半句便從新屋離開; 過了兩天後, 我拖著翠盈再到新居, 當她看見房內的佈置是依照她心目中理想的模樣後, 歡喜得立刻擁抱著我.
到了新居正式入伙時, 我將鑰匙收藏在錦盒內, 然後遞給翠盈並要求她主持入伙開門典禮, 當她開門後, 看見了我預先準備好的一大束鮮花, 鮮花中央放了那枚鑽石介子, 而我立即跪在地上, 向她說:”嫁給我, 好嗎?” 翠盈沒有開口答應, 只是不斷地點頭, 而且她雙眼的淚水已奪眶而出.
在我倆正式去登記註冊當日, 由於快將遲到的關係, 我將車開快了點, 而且我倆在車廂中歡喜地相討著去那裡渡蜜月, 一時沒留意交通燈號, 從左邊駛來的車剎制不及, 重重的撞向我們來…
我看著牆上播放著的畫面, 兩腔熱淚已不斷在臉上流下, 而且我看見翠盈原來已坐在床上跟我一起看著. 我緊緊地擁抱她說:”翠盈…我很想妳…”
“傑, 我們已結束了, 不要再抱著我這段感情包袱了, 這樣只會令你越來越悲傷, 是時候要學懂放手, 我真的不想再見你這樣逃避生活…” 翠盈也緊緊擁抱著我.
“翠盈…..” 那刻我只想時間停頓, 將抱緊翠盈的一刻永遠留著. 留著自己最深愛的女人.

一道強光刺著我的雙眼, 我用手去阻擋著那道強光時, 才發現已是日出東方的陽光. 我隨隨地起床, 看見放在床上的指環, 我拿起它,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我小心地將它放入錦盒中.
望著蔚藍色的天空, 心中對翠盈說:”翠盈, 我和妳的這段感情, 是永遠都不能放下來的.”

待續…





April 04,2006

[原創] 遺忘還是未忘? (4)

遺忘還是未忘? (4)

這多年來, 自己一直都是逃避著翠盈離去的事實, 這樣以為可以令自己慢慢淡忘. 可惜是當所有記憶突然間像電影倒帶般在腦海重播時, 其情形彷如結了焦的傷口般, 當我還揭開了那厚厚的焦時, 那傷口仍舊沒有痊癒, 相反地還在淌血, 還會覺得痛. 而且那傷痛是在心坎深處, 慢慢地擴散到身體每個細胞裡般.

自從那晚之後, 阿茵每晚都會找我. 通常都是共進晚餐, 不過地點已轉為在我家裡. 而且每次她下廚時, 總會要我幫她做一點較簡單的功夫, 例如是洗菜, 切肉和蔬果等. 另一方面, 她也會跟我談談做菜的心得. 原來她自小已對做菜產生很濃厚的興趣, 因此她常常跟她媽媽在廚房裡學, 而且家政課也是每年第一. 她說她媽媽是一位賢良淑德的母親, 而她爸爸是一位細心但卻帶點古板的父親.

我聽著她滔滔不絕不絕地說話, 自己也開始被她感染著, 不經不覺間心情也比之前開朗了一點. 她就像電台的DJ般, 話題可說沒完沒了, 而且還能令聽眾豁然開朗, 不同的是, 那聽眾就只有我, 而我也很樂意去做那位唯一的聽眾.

每次晚飯後, 她很喜歡到我的書房看看我的珍藏. 而我也會悉心地向她介紹自己喜歡的書籍. 我們對此可說樂此不疲, 很多時大家也忘了時間的流逝, 不經不覺也會談到凌晨一二時. 今天晚上, 她拿起了一本鄭丹瑞的”都是那些日子”. 那是廿多年前一書三冊的廣播小說, 這也是我和翠盈其中最愛的小說之一. 當她翻著內頁細閱時, 一張紙條從書中跌了出來. 當我打開來看時 , 原來是一張破舊的當票, 日期已是六年前的冬季, 但內容卻是只有當鋪經營者才看得明白的字樣. 我望著那張當票, 怎也記不起那張當票的來源?
“不如明天拿這張當票去那間當鋪, 便知道那東西是甚麼!” 她雙眼閃爍般對我說.
“那已是六年前的當票, 那東西怎可能還在?” 我帶點氣餒般說.
“說不定是甚麼金銀珠寶, 如果真的是, 那我們會發一筆橫財呢?” 她堅持地說.
“這張當票在我家找到, 為何又跟妳扯上關係?” 我張當票放進口袋.
“如果不是我翻開這本書, 你又怎會知道? 你可要明白’飲水思源’這個道理啊!” 她一邊用食指在我心口處大力指著, 另一邊帶點恐嚇的語氣說著.
“好吧好吧! 明天我們一起去找那當鋪吧!” 我雙手舉起說.

翌日, 我和阿茵去了九龍城, 那當鋪竟然還在經營. 我們進入了當鋪, 拿著那張破舊的當票,伸手遞給那高高在上的二叔公, 他除去那副老花眼鏡望一望那張當票, 然後再望一望我們, 然後轉身行行開, 當他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消失後. 我跟阿茵亙望了一眼, 大家顯然有點緊張, 期待著那當票背後的東西是甚麼?
“後生仔, 你可算好彩了, 若不是我把它留起, 你今次可說白行一趟了.” 二叔公大聲地說.
當我把贖金交給那二叔公後, 他將用白紙包著的東西給我, 我除除地打開它, 裡面是一隻鑽石指環.

待續..





February 26,2006

[原創] 遺忘還是未忘? (3)

在這公司工作了這五年內, 除了工作和回家. 生活平淡和簡單. 雖然如此, 但我已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直至我的新鄰居阿茵來後, 我發覺她開始慢慢地滲入了我的生活.


 


她剛搬進不久, 她間中會過來問我借東西, 例如是鹽, 鼓油, 電筒..等等. 有一次, 她說家裡的光管壞了, 便請求我替她更換. 第一次踏進她家時, 給自己很大的震撼, 因為她家裡的佈置, 無論是顏色, 選料, 擺設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當我定下來想真一點, 這情景跟我六年前女朋友翠盈的家佈置差不多一模一樣. 突然間, 一股久已遺忘的記憶像海浪般湧上心頭.


我呆呆地站著門口, 她輕輕的喚了我數次, 我才猛然醒覺, 自己來她家的任務.


 


換過光管後, 她嚷著要請我食飯來道謝我時常給她幫忙.


陸先生, 不如今晚我請你吃飯, 當是多謝你幫忙, 好嗎?” 阿茵雙手放在背後.


不用了, 大家也是鄰居, 不要那麼客氣!” 我正收拾著那壞光管和垃圾.


我今天買了菜, 而且我一個人也吃不到那麼多 如不慊棄我手勢, 那便來幫幫我清理吧!” 她微笑地說.


當知道她親自下廚後, 我反常地一口答應. 原因可能是她家能給我熟悉的感覺, 而我只想留多一會, 好讓我緬懷曾被遺忘的過去.


 


飯後我們坐在陽台喝著紅酒, 感覺輕鬆和舒暢, 跟她談起來也沒當初相識般拘緊.


我們談了很久很多, 例如是大家的興趣如電影, 藝人, 童年, 家人, 朋友, 工作等. 相信只有天文地理和政治外, 可說無所不談.


你為甚麼一個住?” 她搖晃著酒杯問我.


因為一個人住可以很自由, 在家裡做自己喜歡的事. 更加不用交代去了那兒.” 我望著滿天繁星說.


我倒也覺得, 我從小也希望自己搬出來住, 始終女孩更需要有自己的空間.” 說罷她便喝了一口紅酒.


你家的佈置是你自己設計的嗎?” 我認真地問她.


對啊! 你覺得如何?” 她轉過了身, 面向著我問.


好像我女朋友的家!” 我低頭望著手中的酒杯說.


你跟她可好嗎? 何時結婚呢?” 她突然雀躍地問.


已不在了.” 我感慨著.


那找個另一個吧!” 她簡單地說.


她在車禍中喪生, 而我是罪魁禍首.” 我雙手抖震起來.


對不起, 我們談談其他吧!” 她抱歉著說.


她坐在我的旁邊, 我們趕著去註冊結婚, 於是我把車開快了. 一時魯莽, 看不見交通燈號, 衝了紅燈, 結果左邊來的車跟我撞過正著, 坐在旁邊的翠盈便..” 我心力交悴地回想起最不願想起的過去.


 


待續











« December 2008
SMTWTFS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