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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電光幻影到水月鏡花,放得更開,愛得更深。
電光幻影,一瞬而過,無聲無痕,開始完結,完結開始,因因果果,無錯無對,追憶遺憾,感情感情,由愛生恨,由恨生愛,水月鏡花,似無還有,回憶生事,傷痕雋永,詩情畫意,絢爛謊言,感情動人,在於無常,天牢內外,成佛成魔,一壁之差,因因果果,無對無錯,電光幻影。
(如果仍有下下集,可能是命題為流水行雲的成仙之作,又或是借曇花之意訴說如情花般的愛情絕症。)
比聖誕燈飾更不shine的shine on
12月19日,「復出」樂壇的shine交出了三年裡第一張廣東大碟 - shine on。
可惜,我仍是停留在祖與占和半成年的年少輕狂、燕尾蝶的傷城故事、十八相送的青春不老等等。聽過先後派台,由黃偉文主理的鼎鼎大名和俗, 曾經一度對shine on有非凡的暇想,幻想過另一首的燕尾蝶、另一首的簡單而隆重和另一首的天又藍。結果,期望太大,反而失望了。
鼎鼎大名四個多月前已派台,作為「復出」第一炮雷聲雨聲皆大,高調地同你講你唔識我地唔緊要,但我地仍然可以樂天知命咁同你講紅不紅不緊要,黃偉文做marketing0既功力果真不容輕視,鼎鼎大名大收宣傳之效。接棒的俗,依然出眾,收起嚴肅,用回最潮最hip0既講法和時下慘綠少年討論一下「我」這個命題。「我最怕變成像你一般,比一般的大眾更一般,這看法卻其實最一般」,原來我們一直以為的individuality只是自欺欺人,「我」這個東西,果然是有千千萬萬個。俗的俗,903的promo應記一功,「我最愛唱陳奕迅的歌」,係,我真係好鍾意唱歌!
兩首單曲的定位、timing和marketing都是非常成功的。可是來到埋門一腳,shine on把之前的推翻,只能得到「只是一隻很普通target賣幾百隻0既大碟」 的結論。
theme和concept一直是shine每一首單曲最shine0既賣點。電影類的有電影男孩全碟和東涌日和;玩名食字類有天又藍、南天、天又藍紀念中學、曼谷瑪利亞和伊利莎伯太遲來;junior line有半成年、18相送和兩個龍捲風等等。不知道是否要故意破格,shine on裡只有一首食得唔應0既迷失決勝分(未聽前只看歌名以為是黃偉文筆下那「總有d野」0既佳作,但原來只是我自己以為有野地對號入座了)。除了鼎鼎大名和俗不談外,沒有一首單曲可以做到前作般擲地有聲,最接近的可能已要數到二手之家。
不談theme不談concept,要麼就談音樂吧! 方大同的soulboy十分好和藍奕邦的潮爆尚好但破格,但來到shine身上起不了任何化學作用。周國賢的周國賢式簡單直接文筆只適合周仔自己(係,鍾意佢都唔介意咁講,「若然認為伴侶並未天生一對,嘗試一天不理直覺味蕾蒙著眼犯罪」lee句真係好得! 很有蒙太奇式詞彙拼貼感),即使是林夕交出了情人與狗和晴天霹靂都只是隔靴騷癢,當然我們並沒有期望在不是林夕塊肉的shine身上看到另一首的她成功了他沒有! shine on未至於支離破碎但三年後我只感到比電影男孩仍要退步的大碟。
彈完,仍是有讚的。戰友的作曲人阿bert是一位我聽他demo就喜歡上的人(是,就是那個作有隻雀仔的人),歌本身很swing很un很refreshing (特別是聽完那情人與狗、迷失決勝分以後)。而寫詞的高皓正又滿有驚喜,題材上聯想起陳奕迅的如果這一秒你跟我講你不愛我,不錯不錯。
或許我太mean,但身為當年新力軍金獎組合銀獎的shine,mean一點才有進步,而這一點mean,都只是因為我太鍾意shine的原因罷了。
十二夜之七
第七夜: 無題
每一個城市的地鐵都乘載著一段又一段的感情,尤其,是愛情。
列車每天按時把乘客由一個車站送到另一個車站,站與站之間的時間精確無誤,說好要來的必定會出現,所以靠著地鐵運送感情是萬無一失的。
可是,人心卻是可流逝的。
有試過本來帶著熱烒的心去做一件事但到後來卻力不從心嗎? 某一天某一個夜晚,一個人坐上偌大的車箱朝目的地進發,周遭冷漠的空氣和由椅子扶手傳來那不屬於人類的觸感令熱情一下子降溫,「我到底在做什麼?」車站,一個一個地過去。很快。很快我們就要面對那因為一時衝動而提出的見面,我,好像還沒準備好台詞、沒準備好笑容、沒準備好什麼什麼似的。
感覺很冷,是一種令人不安的孤寂和無助。
「我不知你是不是因為想見我才見我,又或者你只是在敷衍我? 我現在是真心的很想見你,但你會覺得我太任性太不可理喻嗎? 你會不會嫌我太煩? 」諸如此類的問題我問我自己太多次但每次都我敗給自己。
「我是愛你的,但為何你好像不能明白我對你的愛?」
愈想愈沉淪。愈想,我愈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半秒的時間,我想回到我那熟識的境地裡去。多虧地鐵的好處,我們坐上回頭車,回到我們的出發點,模仿著今天晚上的對話不曾發生過。
如果說便利店是現代愛情的第一象徵,地鐵必然是第二。
十二夜之五、六
第五夜: 男人的尊嚴都放在女人其他男人身上
第六夜: 女人的尊嚴都放在他們臉上
陳「點解放假一定要去旅行,唔可以係屋企訓覺?」
張「點解放假唔可以去旅行,一定要係屋企訓覺 ?」
men are from mars, women are from venus.
明知男女大不同,可惜易知難行。結果倆敢俱傷。原因或許是因為我們都好勝,既然道理在我處,我就要說到你認同為止,但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聽過一段對話,男的說他知道和女的吵架時他一定會贏,部份是來自男人的自信,剩下來的就是男的從一開首已知道女的會讓他贏。男的向女的解釋說「輸左可以維持段關係,贏左唔代表可以令段關係推持落去。」自問我可以贏你但喜歡輸給你,猶像你親於我自己。我怎可以一刀切下來親手傷你? ( -- 願我可以學會放低你 / 何韻詩)
所以說,女人從來不要打垮男人的尊嚴。
但是,禮讓歸禮讓,底線也要有,要不然不知到了那一天,你不是你,他也不是他。然後相方埋怨著「我鍾意0個個你唔係咁嫁」。
張「如果你唔係依家咁樣,我一樣會鍾意你」
陳「唔出奇呀」
張「就算你咩都冇,我都係會鍾意你」
陳「...」
張「唔好再咁話我」
陳「唔」
許多感情到了一個「樽頸位」就會有一方拼命的逃,一方拼命的追。很多時候男人會選擇作為逃的一方,這是他們的天性。但男人在熱戀當中忽然的抽離總是令女人生怕是自己做錯了事般地不知所惜,「你唔愛我啦?」,「你咁講係咪想我唔愛你?」,「做咩咁惡,你話我,你一定係唔愛我啦!」,諸如此類。結果女人和男人的感情就成了一場角力賽,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處理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情緒和每一句說話,為的只是不希望掉到那無可挽救的困局裡。
冷靜一下,你一定會聽到他說「我仍是愛你的,只是那一剎那我不是如何去愛你。讓我想一個人,靜一下,你一個人乖乖等我回來,好嗎?」
十二夜之四
第四夜: 無題 (或許是,愛情的反高潮從來沒有agenda)
陳「你覺得清楚晒一個人之後仲會咁鍾意佢咩?」
回憶和前塵惹的禍。
新相識一位心儀的男生女生,我們有多大的勇氣去清楚地認識對方? 「你愛不愛我?」不是最開不了口的,反而「你拍過幾多次拖?」、「你叫分手定佢叫?」、「你同過幾多人上床?」、「你有冇借財仔?」、「你鍾唔鍾意___?」等等。問得愈多愈害怕發現真相、發現貨不對辦、發現原來他/她不是自己的一百分。
好奇心作祟,我們都明知故犯。
從一位朋友處聽到另一位朋友和她新相識男朋友的對話,她問她的男朋友說「你和幾多個人搞過野?」朋友形容說「佢心入面預左有,只係估唔到係咁多。」我沒有去求証她聽到男朋友這個答案之後,有沒有影響她倆的信任。但我確信是有的。
換個角度,也許我們可以說是「清楚晒一個人你就會知道要不要繼續喜歡下去」。但這場賭博大概是限於賭本豐厚又不怕輸的人。
如果去清楚一個人是那麼的可怕,我會羨慕那些可以把思想維持在初戀的人,因為只有他們才可以每天活在坦白無塵的快樂時代。
十二夜之三
第三夜: 小心那些熱戀中的人,因為他們都是瘋的
陳「今晚見唔見即?」
張「三點幾啦」
陳「咁早ja咩」
張「咁你聽日仲要開會」
陳「咁,今晚見唔見即?」
如此的對話大概戀愛中的人都說過。處地設身,我們不會認為那時候的我們是瘋了,但在全身而退回想底下,那時候的我們又是如何的瘋狂。
人類本是理性動物,為何我們會為一個人、一個吻、一個擁抱、一個眼波為之瘋狂?
就讓我們回到理性的層面來解答吧。在陷入愛情之後,人類會分泌出多巴胺(dopamine)和血清胺(serotonin),其中血清胺能讓人處於一種瘋狂狀態無法意識到對方的缺點。那是一種失去了判別能力的時期,王菲可以為竇唯倒尿壺、張柏芝可以為謝霆鋒愛得瘋癲,就連曉熟愛情的張愛玲也愛上了胡蘭成,為胡做的一切一切就可想言之,張愛玲如是,身為凡人的我們又如何招架得來?
愛到荼蘼花事了。多巴胺和血清胺只能在二至四年維持其高濃度。那時候要再如此愛得起,恐怕有心無力。
那麼,你作過最瘋狂的事又是什麼、又是為誰而做?
十二夜之二
第二夜: 只有戀愛中的人才認為他們的相遇不是偶然
張「如果0個日唔係___,你就唔會___,你唔會___,我就唔會___;我唔會___,你就唔會___,我地就唔會一齊。」
那就是說,我們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嗎?
用命中注定去形容一段關係未免把過份浪漫化,或許,說法應該是「我們的相遇是建立在許多個遇然之上。」
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裡,特雷莎回想她和托馬斯的相遇至相戀,是由「六次的遇然」而產生。托馬斯拿著的書、那天的天氣、酒館裡喝到醉醺醺的客人、特雷莎的家庭背景等等。「六次的偶然」引發起特雷莎對托馬斯的注意及那天晚上夜訪托馬斯的小旅館。一段傳奇的開始。
偶然性,也是存在於必然性之上。我們吸引什麼、迷戀什麼、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那是一系列的概定了的必然。「必然」確立之後,「偶然」則是變數。比方說那天我們不開心,我們或許就會喜歡上為我們解決不快樂的人;那天我們快樂,我們或許會喜歡上和我們分享快樂的人。「偶然」是時間、是地點,也是任何可變的部份。
我想,我們的相遇是建立在一個必然和許多個偶然之上。
十二夜之一
大城小事,一段接一段的液態愛情在繁華但悲哀的十二個夜晚裡不斷上演,作為十二夜的觀眾,我們為誤入迷陣的人咧咀而笑,強調著自己的聰敏;若作為十二夜的主角,我們都只是失去理智般醉生夢死地過日子。
第一夜: 愛情就如一場大病,過了,就好
張「不過好彩,變心0個個唔係佢,係我」
陳「變心0個個係你?」
張「邊個講就係邊個,如果佢講先,咁唔開心0個個物係我」
陳「咁,你冇唔開心咩?」
說愛情是大病,那倒不如說是失戀吧。
現代愛情合則來不合則去,每個人都如身處便利店一樣,順手拈來就是無窮無盡的選擇權利,買賣時相方共識了試用期後用完即棄,不帶一片雲彩。自此,一段關係由開始到完結再不需要付出太多、犧性太多。換個角度說,得來容易的人與事從來不會被珍惜,愛情亦然。失了戀,兜過圈、睡一覺,又是另一番良辰美景。
如此的關係講分手亦有它的技術,要快要準要高姿態。心血來潮衝口而出「我要同你分手!」殺他/她一個措手不及,看著他/她眼睜睜的望著你仍未接受眼前的現實時,不妨指一指就在附近新男/女朋友的身形,說「我依家同佢一齊」或「我唔係講笑」
要分手時,誰都可以是阿修羅。
可是,我們都只是在過去被人傷害的經驗裡學會保護自己,學會了在被拒絕之前先拒絕人。如果可以再選擇,我們也不希望成為阿修羅。







